局外人(加缪)

2012年《局外人》的新版英译,序言中译者指出标题Étranger有三重含义:“边缘人”“陌生人”“外国人”。默尔索对自己是“陌生人”,对社会是“边缘人”,对阿尔及利亚是一个“外国人”(他来自法国)。他在母亲的葬礼上拒绝哭,在一次意外伤害事件中这被人作为证据,使法官判了他死刑。


笛安的《告别天堂》中,主角没有已故母亲的记忆,但大家都同情她,期待她露出想象中的悲伤反应,使她与《局外人》共鸣。我认为,默尔索被集体意识支配着,但他以一己之力完成了从社会到个体的剥离。





他的死亡非常耐人寻味——他是不容世俗、必死的异类,所以才被社会杀死了吗?他在行刑前说,第一次对世界敞开了心扉,又提及这是一个新的开始,他与世界达成和解了吗?
如果默尔索是加缪的一部分,他是否是在寻求对默尔索(自己)的生活方式的理解与认可?即使不为母亲之死哭泣,也照旧能为社会所容,再冷漠也不会被当作判刑的依据。当然这都是我的臆测。
我看这本书时,一位经受校园欺凌的同学突发急病去世了。在大半个班级都去她葬礼的情况下,我没有去,也没为此哭泣,受到了一些指责。虽然她与母亲亲疏有别,拿来类比很怪,但仿佛证实了《局外人》的概念不虚……我后来写了一篇同名的短文,也许那个主人公是我的化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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