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谢我15岁时就fo了我的各位读者。你们本身就都是我的宝物!

于2016年以来出的4本个人文集(不含企划等),总计340本,早已售罄。今年庆祝生日的《异邦客》还有10本将完售,不过并不是很急……

今年自为Vice中国写稿以来,我计划转向网络虚拟平台,因此建立了自己的公众号,并与朋友的公众号“自定义”友好合作,长期供稿。总之今天算是又有了好消息,大概不久就能向各位汇报了。

我最近在玩跑团,初次参与的模组“雨中溶解”log已出。十分欢迎去我的微博围观。

希望以后能稍微降低做人标准,提高自己的影响力。

现代家庭。

商人阶级。

惊醒,我想读实用主义的哲学作品。

The Imaginary

在Oxjam Music Festival

(感觉他们会红的(喂

Written by Chris Baynes

Industry insiders say high-end brands burn unwanted stock to prevent their clothes being sold at knockdown prices and worn by the "wrong people". But the fashion houses say surplus goods are incinerated to prevent them falling into the hands of counterfeiters....

公众号更新了一篇“我喜欢的艺术家”。

令人信服的数据、经验、知识、责任都不在乎,能让话随便被说出口的人好羡慕。我也曾是什么都不考虑的孩子吧。

(孩子?)

“妇女不需要完全消除差异以求团结。我们不需要一起承担共同的压迫以求平等地斗争来结束压迫。我们不需要用反对男性的观点把我们联合在一起,我们必须共同分享的经历、文化和思想的财富是那样的伟大。我们可以成为姐妹,共同的利益和信仰、我们对差异的正确评价、我们的为了结束性压迫的斗争和政治团结把我们结合在一起。”

https://mp.weixin.qq.com/s/3TbKL9ZcEvY2nec_0niF5w

翻都翻了拿出来骗更,

之后会找时间搞个更好更通俗的版本。

在公众号tiki-bear已更新《拉丁美洲被切开的血管》书摘,豆瓣自诩统治阶级的大学生看起来真的蛮多的。


🔗:https://mp.weixin.qq.com/s/_ADQZCUnbLDdOGvm2v2H5w


那些专业性国家机构在文件中承认这一点,他们那些咬文嚼字的语言称我们这些被压迫的地区为“发展中国家”,把工人阶级无情的贫困化称为“收入再分配的倒退”。国际大机器继续运转:各国为商品服务,人人为物质效劳。随着时间的推移,输出危机的方式日益完善。(摘录者:也许不久的未来会有人写一本《东南亚被切开的血管》。)

曾经(或现在)的拉美工人们。

(稍作修改,题材是非现实的现实。有限制词,全文放不上来)

全文在我的个人公众号:https://mp.weixin.qq.com/s/M0CZVxYBBiI33Q2-eO_94w


飞虫横冲直撞。

它似乎把窗帘下摆的光认作了出口,再三尝试闯过去。我伸出手——一掌捉住它——使劲给摁死了。我想,它不一定会死,正如之前我也没能杀死它一样。

室友敲响了门。她较之我,是个高个儿,穿着紫色高跟鞋,灰白的发丝垂下来,但眼睛是棕色。我常说她像个艺术家,实际上她读的是建筑系,算是搭上边了。

“要走了吗?”我问。

”对啊,新的房客晚上过来。”

她看了一眼我的窗户,又说:“大白天的。你刚刚起来?”...

性别的双重压迫以及女权运动不可避免的一点“破坏现有社会的秩序”。

我觉得,我对世界感到恐惧的一刻居然不是因为阶级压迫,而是发现“竞争”“原子化”“自由主义”“消费渴望”这些东西在我(或者在座的诸位)身上是被后天建构起来的。

(公众号已更新书摘)


“有特权的女权主义者很大程度上不能与各种不同的妇女团体交流,也无法说起她们或者为她们讲话,因为这些女权主义者不能全面地理解性别、种族、阶级压迫之间的关系,或者说她们不愿意认真地对待这个问题。”

然而,美国的女权主义者强调“共同压迫”不是一种政治化的策略,而是保守和自由的妇女对激进的政治词汇的搬用,它掩盖了她们开展运动所达到的程度从而致力于促进阶级利益。

对于那些坚持认为我不能指望她们知道或者了解黑人妇女生活经历的白人同学,我很不赞同。

读了一两本书,学了几个政治上看起来很厉害的专有名词,立刻认为自己学富五车、才高八斗,能看透世事了,能去治国了,简直是人中翘楚了!这就是单纯的自我欺瞒了。学无止境,批判自己尚且还需要勇气,读书自然也要思考,而不是照单全收,也不想想作者为什么要这么写。有时候想去陌生人下面显摆一下,结果运气不好,遇到带实锤来砸你的人,满头都是血,都不知道自己有多丢脸。可收收心吧,你哪里厉害了?不会就说不会好了,面子可以吃吗?

文豪野犬读书人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这个我作证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梅特雷耶:

由两位充满智慧的网友 @阿瓦洛季塔@请叫我冷逆小王子 启发而成的对仗工整的现代打油诗一首(大雾):
FGO原典厨,APH史淆家;
是大臣政治家,李狗嗨法学家;
文豪野犬读书人,悲惨世界革命家。

“戏比较多”

梅特雷耶:

托洛茨基你这人哦(邓摇.jpg)

梦见我住在宿舍里,一到晚上整栋楼就会沿着轨道行驶。夜风打在我的脸上,因为我在走廊里狂奔,身后是住在停车场的杀手。停车场是那种两层的,他们睡在铺满稻草的小阁楼,就像做防盗门的个体户,没有浴室,必须在夏天的街道上擦洗身体。有年轻的警察爱上了我的妈妈,翻窗入室,躲在排气口偷窥我们的生活。 ​​​他是个帅哥,和妈妈很配,我想。

广场上有通往地下电梯的入口,晚高峰的行人纷纷掠过我。我逃往无人之地,废弃通道特有的尿骚味迎面袭来,牌子上写着伦敦的地名。我不记得是什么,可能是Euston,总之我一直逃个不停,冲进差点关闭的电梯,眨眼进入了一家中餐厅。里面全是亚洲面孔,东北腔的服务员给我端来一盘羊肉。我吃着吃着,...

小资产阶级。如自耕农,手工业主,小知识阶层——学生界、中小学教员、小员司、小事务员、小律师,小商人等都属于这一类。这一个阶级,在人数上,在阶级性上,都值得大大注意。自耕农和手工业主所经营的,都是小生产的经济。这个小资产阶级内的各阶层虽然同处在小资产阶级经济地位,但有三个不同的部分。第一部分是有余钱剩米的,即用其体力或脑力劳动所得,除自给外,每年有余剩。这种人发财观念极重,对赵公元帅礼拜最勤,虽不妄想发大财,却总想爬上中产阶级地位。他们看见那些受人尊敬的小财东,往往垂着一尺长的涎水。这种人胆子小,他们怕官,也有点怕革命。因为他们的经济地位和中产阶级颇接近,故对于中产阶级的宣传颇相信,对于革...

工人们!

我献给你们一本书。在这本书里,我想把你们的状况、你们的苦难和斗争、你们的希望和要求的真实情况描绘给我的德国同胞们。我曾经在你们当中生活过一个相当长的时期,对你们的状况有足够的了解。我非常认真地研究过你们的状况,研究过我所能弄到的各种官方的和非官方的文件,但是我并不以此为满足。我寻求的并不仅仅是和这个题目有关的抽象的知识,我愿意在你们的住宅中看到你们,观察你们的日常生活,同你们谈谈你们的状况和你们的疾苦,亲眼看看你们为反抗你们的压迫者的社会的和政治的统治而进行的斗争。我是这样做了。我抛弃了社交活动和宴会,抛弃了资产阶级的葡萄牙红葡萄酒和香槟酒,把自己的空闲时间几乎都用来和普通...

在前面的一篇文章里,我们考察了“做一天公平的工作,得一天公平的工资”这个历来为人所推崇的口号,并得出这样的结论:在目前的社会条件下,一天最公平的工资必然等于对工人的产品的最不公平的分配,这种产品大部分进了资本家的口袋,工人只好满足于仅够保持自己的工作能力和繁衍其后代的那一部分。

这是政治经济学的规律,或者换句话说,是目前社会经济组织的规律,它比英国所有的成文法和不成文法加在一起,包括大法官法庭[1]在内,还更有力量。只要社会还分成两个对立的阶级,即一方是资本家,全部生产资料——土地、原料、机器的垄断者,另一方是劳动者,被剥夺了生产资料的所有权、除了自己的劳动力以外一无所有的工人;只要这种社...

我开始个人公众号了!搜索:tiki-bear,就可以找到我。或者第三张图扫描二维码。

等一下我忽然意识到vice不允许转载……总之先删掉了

今天更新的是我之前也在lof上发过的一些关于女校/女权的见解,因为授权给了其它公众号,所以三篇都是转载。

菜单、栏目等都在筹备中,我根本不会什么版式设计,大家能看得舒服我就很感动了……【

说起来我还从来没有写过我对西虹市首富的观后感吧?之前我哥哥请我看了,因为他觉得很好看,所以就只好去了。

我的第一感觉是违和感。我并不认为中国现阶段具备直视阶级差距的能力,或者说,把这种喜剧摆上大屏幕是很奇怪的。后来红石头就和我说,这是国内买了版权,然后本土化了。不得不说,本土化得非常成功,特效也还OK吧,不会非常出戏,但是很多情节都还是露了马脚(不剧透!)。

第二来说说人物。我之所以觉得这部电影奇怪,就是因为它对于小市民的描写。先前我对小市民心态还很陌生,只认为是人性黑暗的一部分,后来读了《罪与罚》,立刻纠正了看法。里面我最喜欢的人物就是女主角的(前)男友,因为钱转了风向,是墙头草,电影里...

有些伪马克思主义者以藐视的口吻说大学生是“资产阶级青年”和“未来的资产者”,我们看出这是三重的错误。
  首先,他们没有了解大学爆炸——它致令“资产阶级青年”成为大学生世界中小小的少数(同样地,在今天,工人子女也还是个微小的少数)。其次,他们不了解:由于知识份子职业上的深刻改变的结果,多数的大学毕业生不会成为主管,或自由职业者,或甚至专门负监督责任的主管直接代理人,而要成为国家或产业的白领雇员,因而成为受薪工人广大群众的一部份。最后,他们不懂得大学生社会圈的特殊性质:那是一个特殊的社会层,资产阶级出身的学生常被它同化,与家庭环境的联系破裂了,但并不归入他们未来职业的社会环境中。
  这三重错...

之所以觉得康边迪和曼德尔说得有一些道理,主要是最近在微博上看了“大学生过剩”之类的发言,比如认为很多人把进名校错误地和阶级跃升联系到一起,不是所有人都适合读大学、学一门手艺比文凭更重要等等。

虽然学生可能有一个未来规划,但是完全实现它是困难的,甚至有的人没有规划,只是父母、老师说,这个专业一定很好赚钱/稳定,那么就去读了。好赚钱的供不应求,稳定则寄托于永不倒台的国家机关。所以呢?

 凡是分析大学生的造反运动,必须从一个基本的考虑事项开始,即大学爆炸。一个新的社会集团出现了,其根源在于新资本主义的基本要素,在于新资本主义认为是它最主要成就的一切:较高的生活程度,技术和舆情媒介方面的进步...

我的小资产阶级的软弱性

梅特雷耶:

     我们马克思主义者知道,任何作家都是政治家。我们知道,艺术是一种强有力的意识形态,意识形态则反映着各别阶级的客观存在,同时又是各阶级用以组织自己、组织其他从属阶级或它们希望使之从属于自己的阶级,以及瓦解敌对阶级的一个工具。我们马克思主义者知道,有些作家,你即便用放大镜观察他们的作品,乍见之下也发现不出什么政治来,而实际上连他们都是政治家。有时他们本人也清清楚楚地认识这一点。他们认识到,必须用无聊的东西、形形色色的糟粕和荒唐可笑的游戏供读者消遣,这正是为了吸引读者脱离严肃的政治,使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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