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藤 昌益

あんどう しょうえき

(1703-1762)

Condition of the Working Class in England

“我抛弃了社交活动和宴会,抛弃了资产阶级的葡萄牙红葡萄酒和香槟酒,把自己的空闲时间几乎都用来和普通工人交往;对此我感到高兴和骄傲。”

“当初在书上看到它们的时候,她觉得它们是多么美啊。”

日本历史看到目前3次以上提到堺市,搞得我好感兴趣……

“资本主义和过去一切的社会制度一样,总有一天是要完结的。”

最经典的两个镜头

①电视上苏联宇航员抢先一步太空漫步,美国人恼羞成怒

②在生活隔离区,主人公的手放在写着“月、初めての人間”的报纸上,画面里都是美国星条旗,甚至还有亚洲人欣慰的脸


真的好震好晕,我看了跟晕车一样。

“Within the business school, capitalism is assumed to be the end of history, an economic model which has trumped all the others, and is now taught as science, rather than ideology.”


“His New World would have no wars, and a universal language would help communication and speed intellectual development...

看完The Young Karl Marx了,最后的《宣言》播放了好几张工人的脸,我还嫌不够冲击……看完能对马克思的早期政治活动有一个基础的认识。

 “不干活,发财的人,有。无产阶级,总是。这个的(作被掐脖子状)。这个不行!无产阶级,你们,一个、两个、三个……一百人、一千人、两万人,十万人,全都,全都这个的 (作孩子们玩的“手拉手”的样子给他们看),就强大。保险(拍拍胳膊),不会输,不管对谁。明白?” 

  “嗯,嗯!” 

  “不干活的,跑了(作撒腿逃跑状)。保准。真的。干活的。无产阶级,神气了(昂首阔步走给他们看)。无产阶级顶了不起!没有无产阶级。全都,面包的没有,全都死了。明白?” 

  “嗯,嗯!” 

  “日本,还大大的不行。干活的,这个(作弓腰瑟缩的样子给他们看)。不干活的,这个...

Y el pueblo unido
Jamás será vencido

The people united

will never be defeated

团结的人民

永不被击溃

现代家庭。

商人阶级。

惊醒,我想读实用主义的哲学作品。

The Imaginary

在Oxjam Music Festival

(感觉他们会红的(喂

Written by Chris Baynes

Industry insiders say high-end brands burn unwanted stock to prevent their clothes being sold at knockdown prices and worn by the "wrong people". But the fashion houses say surplus goods are incinerated to prevent them falling into the hands of counterfeiters....

公众号更新了一篇“我喜欢的艺术家”。

令人信服的数据、经验、知识、责任都不在乎,能让话随便被说出口的人好羡慕。我也曾是什么都不考虑的孩子吧。

(孩子?)

“妇女不需要完全消除差异以求团结。我们不需要一起承担共同的压迫以求平等地斗争来结束压迫。我们不需要用反对男性的观点把我们联合在一起,我们必须共同分享的经历、文化和思想的财富是那样的伟大。我们可以成为姐妹,共同的利益和信仰、我们对差异的正确评价、我们的为了结束性压迫的斗争和政治团结把我们结合在一起。”

https://mp.weixin.qq.com/s/3TbKL9ZcEvY2nec_0niF5w

翻都翻了拿出来骗更,

之后会找时间搞个更好更通俗的版本。

在公众号tiki-bear已更新《拉丁美洲被切开的血管》书摘,豆瓣自诩统治阶级的大学生看起来真的蛮多的。


🔗:https://mp.weixin.qq.com/s/_ADQZCUnbLDdOGvm2v2H5w


那些专业性国家机构在文件中承认这一点,他们那些咬文嚼字的语言称我们这些被压迫的地区为“发展中国家”,把工人阶级无情的贫困化称为“收入再分配的倒退”。国际大机器继续运转:各国为商品服务,人人为物质效劳。随着时间的推移,输出危机的方式日益完善。(摘录者:也许不久的未来会有人写一本《东南亚被切开的血管》。)

曾经(或现在)的拉美工人们。

(稍作修改,题材是非现实的现实。有限制词,全文放不上来)

全文在我的个人公众号:https://mp.weixin.qq.com/s/M0CZVxYBBiI33Q2-eO_94w


飞虫横冲直撞。

它似乎把窗帘下摆的光认作了出口,再三尝试闯过去。我伸出手——一掌捉住它——使劲给摁死了。我想,它不一定会死,正如之前我也没能杀死它一样。

室友敲响了门。她较之我,是个高个儿,穿着紫色高跟鞋,灰白的发丝垂下来,但眼睛是棕色。我常说她像个艺术家,实际上她读的是建筑系,算是搭上边了。

“要走了吗?”我问。

”对啊,新的房客晚上过来。”

她看了一眼我的窗户,又说:“大白天的。你刚刚起来?”...

性别的双重压迫以及女权运动不可避免的一点“破坏现有社会的秩序”。

我觉得,我对世界感到恐惧的一刻居然不是因为阶级压迫,而是发现“竞争”“原子化”“自由主义”“消费渴望”这些东西在我(或者在座的诸位)身上是被后天建构起来的。

(公众号已更新书摘)


“有特权的女权主义者很大程度上不能与各种不同的妇女团体交流,也无法说起她们或者为她们讲话,因为这些女权主义者不能全面地理解性别、种族、阶级压迫之间的关系,或者说她们不愿意认真地对待这个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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