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那篇文章似乎得罪了混校出身的女生,但我本意是尽可能还原女校(特指初中)可能出现的现象。这是我的原文。

https://mp.weixin.qq.com/s/nhRiGHJA9hPTdQV5C9wF_g

啊啊啊啊啊啊抱歉我忘记了!大家好,这是我跟vice合作写的一篇稿子,是关于女校的反思。说实话我觉得受众非常狭窄,不过我朋友圈里有很多市三的朋友,希望能给大家带来启发?
里面的阿观是我。我不觉得化妆本身是向男权妥协的表现,但我觉得肯定会受到男性价值观的影响。以及我并没有听男性的评价,直到今天我都是短发,是我想要的样子。
今后我会和vice签约!

另外不知道为什么我一发就被朋友们看出来是我……连教导主任都来找我“快现身吧”……是什么鬼片吗?

※完全自设

※废土

※FF14,阿尔光,乙女向

食用声明:乙女向,阿尔菲诺×光(?),世界观重构,废土,请勿代入游戏原作。|| 更新待定,欢迎评论,日后要是填坑不了,请随便用我的设定(……)

我不太写同人,挺想被掐的……听说乙女地位挺奇妙的?


Chap. 1 客人

我从床上醒来的时候,太阳还没有升起,能够听见老板洗漱的动静。

这座城市已经逐渐从死寂中活过来了,拾荒车的引擎振个不停,不时有飞行器越过屋顶,远处兵工厂昼夜不休地产出黑烟。冬季供暖不足,想必又有谁死于寒冷了吧,他的家人悲壮地哭他、埋葬他。

我盯着天花板:颜色泛黄……希望没有危险驾驶...

#兄妹 #骨科

晋江点这里收藏!!!

这一篇之前发过,现做了些许修正。熟悉的骨科配方,主打女主角的成长,时间跨度将很大。暑假填坑。比起《巢》,大家觉得《热带鱼》怎么样?请评论我各位的意见,我会因此决定更新频率。


图by @心聲停止 


1.重逢


十二月中,南港国际机场人潮依旧,与林影初次拜访的新秋如出一辙。

唯一的差别,在于信息版面的一排红字。林影眯起眼睛,看不清写的到底是不是“延误”。母亲在一片寻亲的、接客的当中随波前进。林影摩挲着通道竖起的铁围栏末端,打了今天的第三个哈欠。

父亲轻拍她的背,向妻子高声传话:

“卉茵,儿子到底...

迄今为止,我因为自拍,大致收获过如下评价:直女流、铁T、韩国男团成员、拉拉、奶酷小可爱(☆我最喜欢这个)、帅、酷酷、小可爱(☆我也喜欢这个!)。

总而言之说我可爱我会高兴,说我酷和帅就不大会。我pyq的男网友基本都是跳过我的自拍点赞的。每次发自拍就是和世俗偏见搏斗!所以我决定尽量不要让大家知道我的长相。

#BG #骨科 #兄妹 #替身

(一)

(二)


(三)

晚餐前,祖父和我打了个照面。他两鬓花白,脸上皱痕丛生,轮廓往下塌陷,坐在那里便不怒自威,讲话却很亲和。现任夫人挽着高髻,大致四十来岁,较之祖父,年轻得过分,对我而言很陌生。她很识趣地离开了。

剩下我同祖父。我率先说了几句尊敬的话。

祖父说:“好久没有见到你了。”

我说:“是的,久疏问候。”

他慢慢地说:“没想到这么大了。”

我这五年几乎跟本家断了联系,但在之前,也离祖父很远,不是很受喜爱的孩子。他这个反应毫不稀奇。

我回道:“已经是高中一年生了。”

“我甚少回长霖,不知道清君带你定居首都。”...

我在人群当中,旁边是一家音像店。在中国,这种经营模式已经几乎绝迹了,于是我料定这是他乡,而日文给了我自信。建筑物的公告栏上张贴着关于通り殺人鬼的警告,但是大家都仿佛不畏惧,一股一股涌过我的身侧,空中弥漫着血气,时值盛夏,升腾起红色的雾。

在那之后,我和一群怪人追逐着犯人。比如会说英语的男声优,白发的娇小贝斯手,开餐厅的胡子怪大叔,还有一位女儿曾被劫持的单身母亲(她的女儿也在队伍中,是一个bobo头、草莓发卡的小女孩)。

我们坐在儿童乐园的矮桌旁,结果杀人魔就来了。我也不知道我怎么认出来的,实际上,他的长相很模糊。我大声喊道:“——是他!”

这一段故事就结束了。

我继续做梦,梦见我住在宿...

#BG #骨科 #兄妹

(一)

(三)


(二)

我明确地知道我在做梦,否则回不到十岁。

一澄——我的哥哥,在看书,我盯了一下午,很瞌睡,就靠在他的小臂上。他被压着,把我的长发都拢到一边,却完全不阻止我睡,手指在翻页。

我依稀记得那是父母离婚前夕,他因此过了一个不甚愉快的生日。父母去办手续,我们就被放在本家的客房里。

父母的吵架越来越无休止,不论时间场合,一点点微动都能引爆他们。

上次,父亲没有喝完汤,母亲就开始嘲弄他,不停拿工作上的事来羞辱他;父亲一开始是忍耐的,后来就不再退让,渐渐不回家了。本来都说男人要让着女人,父亲发泄怨气也同母亲一般起劲,说话声音大,就是底...

#BG #骨科 #哥哥


和兄长一起度过的最后一个假期,尚且是初春时节。本家的屋子宽广,我们一家住在侧边的小院子里,长久不加修缮,冷得出奇,唯有白梅昂然绽放。

首都几乎从不下雪,但与他分开的前日,午后落下大雪,地上因此积了很多。直至凌晨,我仍能听见簌簌的、风与叶子的声音,听见双亲压抑的低鸣击打着墙壁,还听见哥哥在我的心口“呼哧、呼哧”地吐气,让我的被窝变得又潮又热。我是被吵醒了,又被哥哥压着,睡意彻底消散了,只好去推他。

“哥哥,你太重了!”

他往里面缩了缩,仿佛根本没听到我的话。不过在我扭着身体打算挣脱时,他睁开了眼睛。哥哥同母亲十分肖似,有一双轮廓尖刻的眼睛,但他当时不...

《皇兄不好当》七筒

太妙了,无法用言语形容,我心肝脑都涂地了。

喜欢兄妹请不要错过!与标题不同,是非常残酷的故事,而且行文简洁,一针下去不见血,但可以很疼很疼。

她当然知道人是会死的,但又偏偏不足以支撑任何想象。她的朋友们,可怜人,或者,不可怜的人,都处于一种鄙视链的怪圈之中,看不起自己,又会瞧不上别人,每日辗转难眠,揉过笑僵的脸颊,梦里有抑郁,精神科,疯人院的病床。她在word里打字道:人类在个体和群体的缝隙中寻找生命不存在之意义。他们兴许也没有目的,只是想要攀比、排列、重构简历,做一些就像大学QS排名一样简单的数学题。她给一些破烂小报写稿子,愈写愈觉得自己属于人类,自己与他们别无二致,甚至在她阅读伊藤计划的遗作时,她亲眼目睹了那份丑陋。即使知道世界是浮在地狱上的,她也为踏在血水浸不到的地方感到快乐。这份丑陋,是联结了全人类的东西!为爱、为性、为繁衍...

从2015年八月底开始,已经过去快三年了,非常各位的陪伴。我发布的文章数量肯定超过100了,只是喜欢清理,“喜欢”的作品数量达到了三千!

感谢4427位粉丝对我的赏识,虽然我想有一部分是僵尸……不过衷心谢谢你们。肯定很多人都没读懂过我的科幻小说!!!!六月底我的个人志《异邦客》会开预售,届时请有兴趣的朋友务必来淘宝看看。

和我互关的很多人已经离开了这个平台,但是因为我还有非常牵挂的、只有这里才能找到的对象,比如神仙酵母_(:з」∠)_,所以我会继续待着,主阵地转移至微博。另外,我有望在别的地方(新媒体)开专栏,发布随笔,事成之后绝对会告诉大家地址,欢迎来找我玩——我终于可以销售我的标签了!

忽然想到书单的补充,就如同我觉得《屠杀器官》是伊藤计划的最高杰作一样,直到今天,我每个月都会翻阅一遍的书,还有一本至高的日系科幻,是冲方丁的《壳之少女》。虽然也有动画,但是对我来说是还是小说更好看一些吧……

致我要赴往美国留学的友人。

格式为书名+简评。

*表示亚马逊上没有kindle版本或买不到

*我未读完的书


1. *屠杀器官(无形的武器) 我认为是伊藤计划的最高杰作!阉割了母亲剧情的电影版只值得看武器设计和灵魂拷问那段。太美妙了,无法用语言形容的震颤。

2. 和谐 结局是人类ALL IN ONE。一点都不做作。加上设定,我双膝跪地。我一开始不是为了百合去看的。

3. 假如我是蝙蝠侠 社科类,分析社会中的独狼式大屠杀凶手,案例都来自美国,挺新的,有个10年的。作者意大利人,原版应该是英,语言挺优美,也很饶舌...

实不相瞒,各位,我做事逻辑优先于感情,在已经要考虑结果的时候,考虑人的感情,会让我觉得很麻烦。我不觉得人的感情神圣不可侵犯,如果他们需要帮助,我会去帮助(也许并不是帮忙,而是让他们按照我的想法行动),拜此所赐,我的社会性没有死亡。对于我这一特质,一个十六人格测试下达了审判,在我身上烙下“掌控人类”的痕迹。

上野千鹤子在《厌女》一书中提到大冢英志的《少女民俗学》,依据那本书,她将“少女”定义为“其身体虽已达到性成熟年龄但却被禁止用于性目的,这种身体的所有者即为少女”。

救命,难道真正的大人不应该是这样的吗?

具备应付社会、勇于承担责任的成熟的一面,也有渴求爱、付出爱的小孩子的一面,缺少任何一面,都不能称作大人啊!不会悲伤、不会快乐的大人难道不是机械吗?过于早慧的小孩子不是悲剧吗?面对家人、亲友、同僚、上司,展现出不同的面具,我认为这才是人类。

我深刻地怀疑每个人最初读的那本哲学/社科/文学作品,会影响此人的世界观认知。我最初的社会学启蒙读物是《厌女》,当时我大约14-15岁,给女权之声的微博投稿而获赠的礼物。那个投稿,评论里很多人都说:你在象牙塔里。我当时(至今仍)是女校生,女性主导的价值观的确很不一样;没有男性,也不会感到压迫。现在我承认自己是象牙塔的居民。

阅读了《厌女》后,我对上野教授的理论产生了浓厚兴趣,对日本这个国家的热情也水涨船高。如果有机会,我想我会热衷于成为一名学者,而不是商学生,不过经济、历史、政治其实已足够满足好奇心,我仅仅是绝不想错过任何人类社会谱成的交响曲。另一方面,我并没有很在乎哲学(从来没有读过尼采,虽...

今天同朋友G一起去镇上,天气好得不得了,能穿短袖短裤了。我在考虑把手机APP下回来发照片。酒真是太难喝了,幸好我的家人没有爱喝酒的,要是我从小喝酒,说不定有几率喜欢上它,那这个世界线的我必将痛不欲生。

我在想我是不是在互联网上过度营造了自己的“健康”和“普通”。有很多人在这里说现实里绝对不能说的话,活一个绝对不能在现实表现的自己,所以网络像一把极端的量尺,没有中间值,大家只会被驱赶向“不实”的一侧。我发lofter很少是为了得到谁的认同,我有能被认同或说服别人的自信,显得我的世界是以自己为中心转动似的。的确,我并不是很在乎他人,在乎的是“我”作为个体能否不突兀地存在于社会,实际上,我已经是一...

不然失(绝)望就把你杀了。

和朋友聊了一些话,我在极其无聊的时候调查过日本高中的偏差值和知名大学的出身校(是从哪所高中考入的),结果是男子高中的偏差值都非常高,女校似乎和偏差值低划等号。日本的重男轻女和中国的表现形式较为不同。另外,我还观察到一个典型的阶级固化现象,一贯校、大学附属中学一般都是私立,冠名庆应附属的学校必然会有大量毕业生涌入那所大学,觉得相当有意思。人的一生从出生就决定了似的。

有人会因为倾注同情的对象背叛了想象(原来她的父母比我的好那么多,她根本无需为金钱烦恼,她其实是天生神经纤细而感受性丰富)而怒不可遏、恸哭流涕吗?那这人必须是个弱智。

跟被伯克利分校录取的人说话就像是在面对某次我上台过度紧张导致忘记演讲稿的据说有世界性质的英文比赛(我们是在那个地方认识的),我半个字都没记住,练也没练,时至今日我都觉得人生的、宿命性的失败是从那一次开始的。我根本没法面对压力和期待,从我的父母选择不把这两样东西赋予我开始,我就注定是败者了。看得清楚只是因为孤独,说得清楚只是因为要说服自己。当然没有人用力握着我的肩,用百分百强制性的语气对我说:你必须成功,你不成功就废了,去垃圾回收吧——你就是废品。

这段话给我爸妈瞧见了他们就会觉得自己是很烂的父母,可他们绝对不烂,我不想任何人说他们烂,包括自嘲都不行。人自嘲其实是很可怕的讯号,一个天天在网上说...

求助我4425的僵尸粉,本人最近试图做一个架空西幻(SF)的游戏,世界观已经完全完善,人设进度70%,剧情线进度20%,寻找能画立绘的朋友←有兴趣的话可以来敲我要设定集,支持邮箱发送

找不到的话我暑假来发……_(:з」∠)_

请务必做好长期抗战的心理准备!因为剧本实际上只有我一个人。

其实我觉得如果昨天声情并茂地写一篇支持LBGT的长文,基本就能红了。根据我最新的观测,反方的逻辑主要是:无法解决父母的压力→希望当局改变环境→压迫父母改变主意→得到和解→网上出柜现实里根本不敢的人才能想出来的,美国大使馆赞助了!而且都有生育压力应该和异性恋成为胖友啊!

然后另一方的逻辑我没怎么观察,觉得应该是同一套,不过这种人类大同的表现形式倒令我放不下心。反方的口径空前一致让我很吃惊,看来我关注了太多爱国者了。其中“微博三亿用户代表不了主流民意”倒是挺有趣的见解,毕竟我就是大城市不谙世事的小市民。学生到底是不是祸害?我看着BL小说听着R18乙女drama表示赞赏(你猜我是不是同性恋?),没...

做了个奇怪的梦,梦见自己回国了,还纳闷为什么在国内。然后忽然就到了马路上,被巨大皮卡丘追逐,和一群人一起住airbnb(大概是一个战斗小队,分裂成逃跑和缉拿逃跑者的两队,和我在一起的都是逃跑的)。

屋主是个盲人,有个进来打扫的员工是中美混血,我给他看在美国的同学的照片,但英语不知道为什么说不利索,他最后是用中文回答我的。屋子里房间和暗门很多,我们居然和缉拿我们的人住在同一个屋檐下。到处都有招聘翻译的广告。后来有人邀请我去音乐会,外面有一只藏獒一直对我叫,我就和朋友A藏到了一家日本食品进口商店。我在里面的装束也很离奇,是牛仔裤外套了裙子,鞋子是矮靴,我又换过一次低帮的匡威。 我每次出...

夏天来了!

吸引猫的办法:在地上放一个盒子,或画一个圈。

吸引英国人的办法:夏天的阳光+草坪(不需要是真草)。


《自杀论》相关的笔记。

和朋友(相当于我的社会学老师)探讨后,他表示该著作的理论并没有太大价值,经典之处在于涂尔干统计了欧洲各国各时期、各宗教、各民族的自杀人数,毋庸置疑成为了证实主义的先驱。从我的笔记中也可以看到许多疑问……但是很有趣!

不伴随着对教育的爱好,对自由思考的爱好是不可能产生的。事实上,科学是自由思考为达到其目的所掌握的唯一手段。如果那些不合理的宗教信仰或宗教仪式失去了权威性,为了寻找别的宗教信仰或宗教仪式,就很必要求助于明智的意识。科学只是这种意识更高级的表现形式。


——涂尔干《自杀论》。

这人真是个唯物主义者。

谁的名字都没决定好,欢迎大家给我一些建议,中日英德法泰任何语言任何形式的名字都OK。

大约是个三线悬疑科幻故事。我真的好想写三线!


(一)A与少女

我跟A相识是距今相当久远的过去。当时我还在隧道里工作。A靠着她的宾利,戴着琥珀黄镜片的太阳眼镜,我记得她的妆很浓,用紫色廓出了眼窝;隧道里细碎的光落在上面,反射出一些香槟色的闪粉,很像是我喜欢的美妆博主会做的事。

我的理智告诉我,应该提醒她这里不允许停车。她的丝绒高跟鞋稳稳当当地踩在地上,看起来不是很在乎的样子。我想,她可能和我是一类人,也可能不是,在搭话前都是未知。于是我怀揣着期待走过去,敲了敲她的车窗:

“你好,除了‘指定对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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